凌晨2点23分,安德森的临时军官公寓,客厅。
公寓不大,陈设简单到近乎简陋。
一张深绿色的军用折叠床,一个铁皮柜,一张木质书桌,两把椅子,一个简易衣架。
墙壁刷着惨白的涂料,没有任何装饰。
唯一算得上“私人收藏”的,是书桌一角散落的几枚不同样式的军功章,在台灯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空气里漂浮着灰尘、旧纸张和男性独居特有的、略显浑浊的气息。
安德森反手关上门。“咔哒”一声,门锁落下。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房间里,却像某种仪式开始的信号。
他脱下军帽和大衣,随手扔在椅子上,露出里面常服包裹的、宽阔坚实的肩膀和胸膛。
他没有开主灯,只拧亮了书桌上的那盏旧台灯。
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书桌周围一小片区域,将房间其余部分投入更深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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