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江屿白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乳房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乳头在寒冷的夜风里硬挺着,像两颗熟透的、冻僵的樱桃。
栏杆吱呀作响。
很轻微,但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
像某种不祥的预兆。
林知夏的手指攥得更紧了。
塑料瓶几乎要被捏爆。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楼下。
路灯下,两个女生说笑着走过。
一个穿着粉色的羽绒服,一个穿着白色的棉衣,手里都捧着奶茶,边走边聊。
“明天平安夜,你去哪玩啊?”粉色羽绒服的女生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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