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白的身体猛地一颤。
很剧烈的一颤,整个身体都绷紧了,抓住栏杆的手指关节更白了,几乎要抠进水泥里。
但她没有叫。
没有动。
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只是死死咬住嘴唇,咬得下唇渗出血丝,混着唾液,沿着下巴往下流,滴在栏杆上,留下深色的圆点。
眼睛依然望着楼下,像在认真看风景。
像……像什么都没发生。
王浩开始动作。
一开始很慢,像在适应那种紧致和温暖,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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