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奥菲莉亚张开双唇,对着那枚脆弱的腺体,毫无怜悯地一口咬了下去。
牙齿深深嵌入,腺体液与鲜血混合在一起,顺着卡斯珀苍白的脊背流淌。
奥菲莉亚边疯狂地抽插,边死死衔着那块软肉,试图将自己的信息素强行灌入他的血管。
卡斯珀被顶得视网膜上全是生理性的白光,被咬住腺体和插入的双重快感让他整个人跟通了电似的,从头皮到脊椎,一个劲儿的发麻,以往因为贴了阻断贴和自己特别注意的原因,从未被咬过腺体,而这次,突如其来的侵略感将他淹没致死,指甲在枕头上扣出狰狞的褶皱,脖颈高高扬起,扯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喉咙里迸发出一声尖叫。
“啊——”
随着奥菲莉亚每一次暴戾的冲撞,卡斯珀那双由于恐惧和快感而痉挛的大腿不断打颤。
汗水如瀑布般顺着脊背滑落,滴在被蹂躏成一团的床单上。
那双冰冷的手终于有了些温度,死死按住他的大腿根,掌心下温热的软肉由于剧烈的频率而像水波般晃动、溢出指缝。
那里层层叠叠的软肉正由于极度的惊惧而疯狂吮吸、绞紧,温热的黏液将她层层包裹,试图吞噬这根入侵的利刃。
这种极致的紧致与服从,她只想捅得更深,深到能触碰到那个从未对人开启过的、Omega最隐秘的宫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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