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吮吸那一块皮肉,奥菲莉亚觉得这口感真的和她想象中的一样好。
“啊——”卡斯珀疼得猛地挺起腰,那种痛感却在信息素的催化下,变异成了让他脊椎发麻的极乐。
空气中的雪松味由于主人的失控,变得辛辣且具象,几乎凝结成实质。
奥菲莉亚那属于Alpha的、狰狞挺立的物事已经顶在了Omega湿透的软肉入口。
“做什么都可以吗?”他又听到了。
卡斯珀在半昏半醒间发抖,却依旧回答道。
“什么都可以……”
接着身体猛地被翻过去,他像只卑微的走兽般跪伏,那双冰冷的手死死按住他的后颈,奥菲莉亚低头看向那处早已红肿、正疯狂翕动跳跃的腺体。
她彻底失控了。
没有任何前奏,巨大的、滚烫的硬挺如利刃劈开软肉,贯穿到底的瞬间,卡斯珀发出了几乎失声的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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