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穴从方才的羞耻渐渐化为渴望,空得发痒,痒得发疼,恨不得有什么东西能捅进来,狠狠捅进来,把那要命的空虚填满。
全身上下好似都被性欲沾染了。
阮筱突然好后悔。
如果、如果再重新来过,她一定会在段以珩掐住她脖子质问时就求饶。
服软着抱住他的腰,哭着说“我错了”、“我再也不跑了”——什么都行,只要不这样。
可半个小时前,不是这样的。
半个小时前,她对着段以珩那一腔疯魔般的怒意,白着脸,哆嗦着嘴唇,说的第一句话是——
“段、段先生……我、我只是认错人了……”
她说着,还想伸出手去推他。
可话落的瞬间,掐着她脖子的手就下了力道,只见男人泛红的眼眶里彻底染上了痛苦以外的情绪。
“……呵,你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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