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好难受……
明明段以珩没有脱下她的衣服。
她身上还穿着那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下身也还有一条薄薄的内裤。
可这样被悬着,四肢大张,屄缝里勒着绳子,早把小屄的形状勒出了形状,在他面前相当于全身都赤裸了。
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每一处隐秘都在发抖。
段以珩坐在那张巨型沙发正中翘着腿,双手松松地搭在扶手上,姿态慵懒。
晦涩的目光只死死盯着那处朝着少女大张着、被绳子勒几下就湿透的小屄看。
身下那根东西早已兴奋得把西装裤顶的鼓鼓囊囊的,可他浑然不觉似的。
地上有碎裂的瓷碗,撒了一地的汤水。阮筱刚才挣扎时碰翻了,热气还没散尽,袅袅地往上飘。
被灌下了汤药的少女还正眯着眼喘气,小屄隔着湿透的内裤被绳子磨得流水不停。
埋在肥鲍肉里的小肉芽早已被勒出了头,硬硬地顶着湿黏的布料,蹭一下,抖一下,再蹭一下,再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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