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用这具不男不女的身体,用这副被调教得善于取悦的姿态,用你们眼里下贱的血脉,来拿到我要的东西。
这比任何商业谈判技巧都让她感到得心应手,甚至……愉悦。
她收拾好文件,站起身。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时,她瞥见自己的倒影:一丝不苟的职业装,冷淡的表情。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西装裙下,大腿根处,今早出门前,她用薇薇“无意”落下的一条穿过的、有些汗湿的丝袜边缘,轻轻摩擦过那里。
粗糙的触感和微弱的气味,足以让她在接下来需要“表演”的时刻,迅速进入状态——眼底泛起生理性的湿润,姿态自然而然地放软,散发出那种混合着脆弱与邀请的气息。
这是她的武器。耻辱淬炼的,欲望驱动的,百试百灵。
三个月后,林氏集团那场权力地震逐渐平息。
周振邦以“年事已高,精力不济”为由退居二线,实则拿到了他最想要的海外资产分割和部分贸易渠道。
林姝(林晚)正式出任集团总裁。
几项关键业务在她的“周旋”下稳定下来,甚至拿到了两个原本希望渺茫的政府合作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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