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狗”。
她不止一次在洗手间隔间,或是在安全通道的角落,听到过这个称呼。伴随着鄙夷的、淫邪的、或是嫉妒的低声议论。
起初是冰冷的恨意和麻木。但现在……
现在,当她在会议上刻意做出那些暧昧姿态,看到那些道貌岸然的男人眼中一闪而逝的欲念和轻视时;当她听到背后那些不堪的议论,想象着他们在酒酣耳热时如何意淫她、贬低她时……
那股热流就会涌上来。
伴随着一种扭曲的、堕落的安心感。
对,就是这样。
我就是这样的。
你们想的没错。
我不需要伪装成“正常”的继承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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