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嗔怒地瞪我,眼波却娇媚横生。开门前,她突然回头吻我,舌尖还带着精液的腥甜。
“今晚陛下要来凤仪殿…”她眼中闪过狡黠,“你说…若本宫怀着你的种承宠…是不是格外刺激?”
我愣神间,她已恢复端庄姿态,翩然离去。唯有空气中残留的麝香,证明方才的荒唐不是梦境。
当夜我在东宫辗转难眠,满脑子都是母后承宠的画面。直至凌晨,才见她差人送来的密信。
“陛下老矣,不及吾儿万一。三更漏尽,尤思汝势。”
纸笺沾着熟悉的兰香,还有一抹干涸的浊痕。我摩挲着那处痕迹,想象她是如何一边应付父皇,一边想着我的肉棒自渎。
三日后皇室宗亲宴饮,我再度见证母后的大胆。
她竟穿着我送她的胭色抹胸——那是按现代设计让绣娘改的,比唐装暴露得多——外罩轻纱大袖衫。
行动间雪乳半露,沟壑深处还缀着我赠的东珠项链。
父皇看得目不转睛:“皇后今日格外娇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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