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羞愤地瞪我,身子却软成一滩春水。我扯开繁复朝服,发现她竟没穿亵裤——想必是昨日肿得穿不得。
这发现让我愈发兴奋,就着站立姿势便顶了进去。她惊喘着攀住我肩膀,花穴又湿又热,贪婪地吞吃着肉棒。
“轻点…方才已经被你玩得…”她断断续续呻吟,凤冠磕在博古架上叮当乱响。
我托起她一条腿,进得更深:“父皇还在隔壁…母后小声些…”
这提醒让她浑身绷紧,花穴绞得人头皮发麻。我故意放缓动作,九浅一深地磨她,每次重顶都碾过宫口。
“不行了…”她突然仰颈,身子剧烈颤抖。温热的蜜液涌出来,顺着大腿流淌。我趁她高潮时猛烈冲刺,龟头刮过层层软肉。
门扉突然被敲响:“娘娘?陛下传您。”
母后吓得全身紧缩,花穴死死咬住我不放。我抵着她最深处释放,滚烫精液灌满孕宫时,她又颤着一阵小高潮。
整理衣装时,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我帮她扶正凤冠,指尖抹去她唇边花掉的胭脂。
“母后这副模样…”我轻笑着舔去指尖嫣红,“倒像是刚被狠狠疼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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