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矜承受不住那样亲呢的口吻。心口莫名地发酸发软,於是他马上就松了手。
柔软的深蓝毛衣落在以凡腹上。年轻人没有立刻穿上,而是好奇地抚m0衣服的面料,又用毛衣兜头盖着脸,在空中踢着两条腿,活像一只Y谋得逞、得意洋洋的猫。
言矜心口更不舒服了,酸酸软软的感觉更加强烈。他有预感,如果看见以凡穿上属於自己的毛衣的样子,自己只会更难受,於是落荒而逃。
该、该办正事......对,办正事。
他大步逃离那间昏暗的房间,回到书房,打开柜子。将第三箱关於G.L.的资料拖出来後,他掏出手机用简讯回报教授,说已经把资料都找出来了,还有甚麽需要帮忙的吗。
电话萤幕马上亮起,教授致电过来。言矜接起电话,努力平复仍有些急促的呼x1,用平日一样平稳的声音回答。
「是,是按日期排列......手稿吗?我找找看。」言矜耸起一边肩膀夹住耳边的电话,空出双手在箱子里寻找手稿:「扫描之後上传......好的,我明白了,教授。」
叮叮──咚咚──
柔美的乐声由远而近,如同飘近的鬼魅。言矜转头望向门口,只见似笑非笑的以凡慵懒地挨着门框弹着卡林巴,身上松松地披着那件深蓝毛衣,毛衣衣袖绕过脖子,在锁骨前打了个结。
电话那头的教授应该也听见了乐器的声音,沉默几秒,言简意赅地道:
「叫他别吵。」
言矜捂住电话收音的地方,斟酌了一下用词,最後用食指抵着唇,以眼神示意以凡安静。以凡挑眉,半点没有停止或走开的意思,故意更用力地按压琴键,叮叮咚咚,叮叮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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