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狐吏望着远处,声音比先前更哑:“我师父见过一次。他说那时候龙渊还没完全沉水,玄牝水门外还能听见龙骨撞门。后来水门封死,黑灯便再也没有亮过。王城里的人说,灯灭就是龙渊死透了,水门也不会再开。”
他说得不快,却让楼上楼下都安静下来。
听骨馆里那些被符火压住的小妖未必知道龙渊是什么,也未必明白玄牝水门为什么会让老狐吏和披甲狐将同时变脸,可他们能听出那几句话里的分量。
能让青丘王城的人闭口多年,能让刻命碑夜里跟着震动,能让龙鳞令隔着半座狐关急成这样,便不可能只是某处废弃水门。
披甲狐将沉声道:“梁老,这话若传到王城,会惊动长老院。”
老狐吏冷笑了一声。
“岑照,你以为今晚还能不惊动?”
听骨馆里那点压抑的安静又沉了一层。
陆铮看了两人一眼,没说话。
这两人的名字,终于在这几句话里自然落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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