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恭喜主上,这地穴里,总算又多了一个能传宗接代的‘容器’。”
碧水娘娘发出阵阵妖冶的低笑,她那覆盖着细密青鳞的蛇尾尖端,如毒蛇吐信般在苏清月汗湿的背脊上轻佻地划过。
指甲滑过肌肤的声音,在空旷的地穴里显得格外刺耳。
苏清月本能地想要蜷缩身体,却发现自己早已在刚才的冲击中丧失了每一寸肌肉的支配权,只能任由那股腥甜且冰冷的妖气在自己身上游走。
就在这时,一直卑微跪在石阶下的小蝶动了。
她没有去看苏清月,甚至没有看一眼那沾染了血迹的祭坛,只是像被某种无形的丝线牵引着,动作熟练且恭顺地膝行至陆铮脚边。
曾经在云岚宗,她也是这样跪在师姐面前,等着师姐教她剑法;可现在,她却伸出那双同样布满魔痕的手,轻柔地环绕住陆铮那只覆满孽金甲片的战靴,侧脸紧紧贴在冰冷的金属上,发出一声满足而病态的叹息。
“师姐,别再看那些虚无缥缈的光了。”小蝶的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清醒,“这地穴外的风雪会把人冻成冰雕,宗门给的暖玉是死的,只有主上给的恩赐……才是活的。你肚子里的那个种子,就是你以后唯一的命,护好它,你才能活下去,像我一样活下去……”
苏清月死死闭上双眼,滚烫的泪水顺着鬓角滑入冰冷的石面。
这种被昔日拼命守护的亲人反向“驯化”的扭曲感,比魔种扎根时的剧痛更让她感到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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