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切归于死寂,苏清月瘫软在陆铮怀中,如同一滩烂泥。
她的小腹处,那枚暗红色魔纹已不再若隐若现,而是清晰、狰狞、如同活物般搏动。
子宫深处,魔种彻底坐大,根系深深扎入子宫壁,甚至开始向全身蔓延。
陆铮的手掌覆在她微微起伏的小腹上,轻轻按了按。
“清月,从这一刻起,它是你体内唯一的源泉。你每呼吸一次,都是在为它活;你每动一次念头,都是在供养它。”
苏清月浑身一颤,一种无法言喻的、极其私密的恐惧瞬间席卷全身。
魔种在每一次搏动间,都在往她的血肉里注入一种名为“成瘾”的毒素。
她悲哀地发现,方才那场毁灭般的占有,竟然在她体内留下了一种诡异的、足以让神魂溺毙的暖意,让她这具仙灵之躯,开始对陆铮的气息产生出一种近乎本能的生理渴望。
祭坛边缘,原本死寂的阴影里泛起一阵粘稠且急促的“沙沙”声,像是有无数细小的鳞片在干燥的石面上滑行。
碧水娘娘那臃肿却又透着异样妖邪的身躯从暗处缓缓游曳而出,她那碧绿的竖瞳在昏暗的石室里闪烁着幽光,死死钉在苏清月那张惨白、失神且布满红痕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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