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想想……那天我穿的是白色紧身小背心,配一条短裤。你知道我那条黑色的紧身短裤吧?以前就贴身,现在穿起来更紧了……连屁股缝都勒得明显。”

        张健轻笑一声,那笑声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点鼻音。

        “哈哈……那里面呢?”

        “就只穿了内裤,没戴胸罩。”

        她声音很轻,像在回忆,也像在咬一根棉线。

        “好,继续说。”

        “你记得吧,那天正好家里要来客人,我一整天都在厨房忙活。那天特别热,厨房像个蒸笼,我站在灶前没几分钟,背心就湿透了。你知道的,那件白色的背心,湿了之后,连乳头的颜色都清清楚楚透出来。我能感觉到,它们贴着布料,一呼一吸都擦着缝隙跳。”

        张健喉头一动,像是吞下了一口没咽完的唾液。舌尖绕着嘴唇缓缓一圈,眼神发直,像正在舔那件早已湿透的白背心。

        “……哇,光是想,就硬了。”

        陆晓灵靠在沙发边,语气缓慢但不闪躲,像在回忆一场已经发酵成乳酸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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