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傍晚,家里意外安静得像一口多年未掀盖的老井。
窗帘被落日的光浸得通红,像一块罩在婚姻上的帷幔终于被揭开一角。
他们坐在客厅,谁也没开灯,只让那层残光斜斜地洒在茶几上。
张健倚着沙发,像个准备审讯犯人的警官,也像个等着听床戏的导演。
他喉咙干哑,开口了:
“好了,从头开始说,按时间顺序来。细节,一个都别漏。”
陆晓灵没看他,眼神轻轻游移了一下,像湖面被风拂了一下。
“好吧……那天之后,马哈迪、安华,还有他们那几个工友,轮流在不同时间来串门。”
“你那天穿了什么?”
张健问,声音里藏着一根不安分的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