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室里,冷白的灯光如霜。白颖双手插在口袋里站着,镜子里的那张脸清冷而陌生。
李萱诗记忆里那个温柔、乖顺的“颖颖”不见了。此刻的白颖,像一枝被冰封过的白梅。
“你不在萧山陪你丈夫,跑来长沙干什么?”
白颖的声音平直而冷,“你也看到了,我老公被刑拘了。满意了吗?”
“颖颖呀。”
李萱诗却笑了。
“我丈夫?”
她语气轻飘:
“难道不也是你的郝爸爸吗?我当然是来看儿子的。”
白颖的脸瞬间涨红,像是血要从皮肤下渗出来。她咬紧嘴唇,呼吸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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