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立刻上前,语气不容置喙。

        那声呼唤被生生掐断。泪水瞬间决堤。她想伸手去碰一碰儿子的手,却被拦住,只能被半扶半请地带出了病房。

        她早就料到,白颖会在里面。

        白颖可以,她却不行。

        规定是死的,却也总会因人而异。白大褂赋予白颖的,不只是身份,还有她永远无法争辩的“正当性”。这一点,李萱诗心里清楚。

        她的目的,从一开始就不是久留。

        只要让儿子看见她来过,就够了。

        一分钟后,白颖便冷着脸,从病房走了出来。

        “跟我来。”

        没有称呼,没有停顿,像是在对一个毫不相干的人说话。她径直朝更衣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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