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令言心脏一抽,心疼地抬手擦她脸上的泪渍。他来找她的时候发现,她把那些微博都删了。

        他声音很轻很轻,虽然云桢并没有睡着,他还是和害怕吵着她似的:“怎么不接我电话?”

        云桢眨巴两下眼睛,小脸红彤彤的,丰盈的唇瓣上泛着水光,她伸出手指着桌上手机回答:“没电了。”

        周令言这才知道为什么莫竞专门让他盯着云桢不要喝酒,这幅样子让某些人看到不是要把她吃得连骨头都不剩吗?

        好在…好在现在这里只有自己…

        他干脆坐到沙发上,把她整个抱在怀里。醉透了的云桢脑子里一团浆糊,任由他动作。

        周令言见状几乎心软成一滩水,“好乖…”他鼻尖贴着云桢光滑的脖颈一路向上嗅,最后停在耳尖蹭了蹭,张嘴含住了她小巧的耳垂,又舔又咬,那点可怜的软肉被他嘬得啧啧作响。

        云桢被弄得受不了,浑身和通了电似的酥麻,她无力地瘫在他怀里,推他胸口的手和小猫撒娇一样:“你干嘛吃我耳朵…”又娇又软的声音带了点难耐的哭腔。

        周令言终于肯放过她的耳朵,嘴唇贴着她后颈摩挲,滚烫的鼻息喷洒在她细嫩的颈间,他沙哑的声音引诱般地缓缓开口:“那姐姐给我吃别的地方吗…”他眸色深深地盯着她的唇瓣,可惜脑子乱七八糟的云桢实在是读不懂他的意有所指了。

        他再也忍不住,附身吻上去,强硬地撬开她的齿关去找那截湿软的小舌头,直到云桢涨红着脸要哭出来才稍微离开她的唇,云桢得以小口小口喘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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