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嗓子堵堵的，没有自虐到去看那些上赶着幸灾乐祸来嘲笑她的黑粉，而是从后往前，一条一条删除和他有关的微博。
酒保不动声色地在她面前放上一杯酒，她正感觉嗓子堵得慌，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周令言…周令言…周令言…
泪水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她手指不停滑动着。
明明是她的账号，满满当当全是他的事。
终于删完最后一条，她力竭地趴在吧台上，脸埋进手臂，把酒杯往前一推，瓮声瓮气地哑声道：“我还要。”
酒保一递过来她就仰头喝尽，这么你来我往几轮过后，云桢直接醉晕过去了。
周令言找过来时看到的就是满脸泪痕，被人抱到卡座上坐在角落的云桢。
云桢本来睡着了，被吧台那的酒保哄着抱过来之后就一直这样乖巧地安坐着，她看着低低喘着气朝她走来的周令言，呆呆地歪头。
他走到她面前蹲下，云桢垂着泪湿的眼眸看他，眼神里满是不解，好像忘记自己哭过，也忘记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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