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无声的命令清晰无比:别他妈废话,用力干!

        李甜甜还瘫在汗湿的懒人沙发上,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胸腔剧烈起伏,喉咙里漏着嘶嘶的漏气声。

        高潮的余韵像潮水般在她四肢百骸里回荡,每一次轻微的抽搐都带起一阵战栗。

        她蒙着眼,对即将到来的风暴一无所知,只是本能地用被铐住的双手在背后挣扎,似乎想缓解那酸麻的肌肉。

        就在这片短暂的死寂中,姜野动了。

        他没有丝毫前戏,也没有半点温柔。

        他像一头被压抑许久的野兽,双手死死掐住李甜甜汗津津的腰窝,将她瘫软的下半身猛地掀高,那片被跳蛋蹂躏得红肿湿亮的秘境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他凶器之下。

        他对准那还在微微翕张的泥泞穴口,腰眼一沉,整根套着乳胶的肉棍带着复仇的怒火,“噗嗤”一声,毫无阻碍地捅到了最深处!

        “呃啊——!”一声被撕裂的闷哼从李甜甜喉咙深处迸发出来,那不是欢愉,是纯粹的惊吓与疼痛。

        高潮后极度敏感的嫩肉被这突如其来的凶悍贯穿,仿佛被烧红的铁棍捅穿,她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像被电击了一般,后脑猛地向后撞在沙发上,眼罩下似乎有泪水飙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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