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背后老朱那肥硕身躯投来的沉甸甸的目光,那不是催促,而是一种审视,一种无声的规矩。
他明白了。
这是场游戏,但游戏有游戏的规则。
姜野他笨拙地撕开包装,乳胶的气味瞬间钻入鼻腔,与房间里浓重的淫靡气息混在一起,形成一种怪异的、属于禁忌仪式的味道。
他低着头,看不清老马和老朱的表情,只能感到他们的存在像两座沉默的山,压在他的左右。
那层薄薄的乳胶套在他滚烫的肉棍上时,仿佛隔了一层令人烦躁的薄膜。
隔靴搔痒的憋闷感让他下体愈发胀痛。
他终于穿戴完毕,抬起头,正对上老朱和老马几乎同步的动作。
两人没有说话,只是默契地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同时对着他,用手势做出了一个极其明确、甚至带着几分粗暴的暗示。
老马攥紧拳头,猛地向下一挥,像是在抡锤;老朱则更直接,他肥厚的手掌做出一个向下猛插的动作,然后夸张地模仿着胯骨前后撞击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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