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斥一句,已是提醒。
至于赵康宁……
安碧如缓缓闭上眼,浓密的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最好是死了,尸骨无存。
或是就此隐姓埋名,永世不再出现。
这样,她就不必再看到那张与老诚王有着几分神似的脸,不必被迫想起王府深处那些不见天日的岁月,想起自己是如何摇尾乞怜,如何在一张张不同的面孔下辗转承欢,如何将骄傲与尊严一寸寸碾碎,咽下肚里。
要是……一切从未发生过,该多好。
安碧如无声地呢喃,气息微不可闻。
思绪如同挣脱了控制的轻烟,袅袅飘散,越过眼前温暖的烛火与徒弟娇憨的抱怨,逆着时光的河流,沉向那片冰冷、黑暗、带着铁锈与绝望气息的过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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