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在她白皙的脸颊上留下晶莹的痕迹。

        在这个过程里星月仍然拥有完整的自我意识,能清晰地认知到这是一种羞辱,但是她就是没办法不这么做。

        每当她想用我或本圣女自称时,思维就像撞上一堵无形的墙,最终只能屈从于那个令她感到作呕与屈辱的称谓。

        哪怕她愤怒、羞耻、抗拒,她的嘴巴也会不受控制地蹦出这两个字。

        “第二条命令,从现在开始当我提问时你禁止保持沉默。”夜歌给了一个相当精准的场景描述,星月依旧具备不说话的权利,但是在夜歌提问的时候她的思维便会被强制性剥离沉默的权力。

        “贱奴,贱奴才不会屈服。”这句话脱口而出的瞬间,她突然僵住了。

        自己竟然连沉默的权利都被剥夺。

        “可恶,贱奴没办法不说话了,可恶。你快点停下来,不要对贱奴下命令了。”

        “第三条命令,从现在开始禁止思考任何与自救、逃跑相关的事。”

        “不要…不要对贱奴下这样的命令。”星月开始感到绝望,但是随着自救与逃跑的概念被规则的力量从脑海中抹消,她只能知道自己在绝望,但是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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