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一个魔法阵在项圈表面和魔女的掌心交相呼应着亮起,两者这便算是建立控制关系了。
“那么第一条命令,从现在开始,你对自己的任何自称都必须使用贱奴作为替换。”
“什么,居然要贱奴做这种耻辱的事情。贱奴…贱奴要杀了你。不,等一下,为什么贱奴控制不了贱奴说话。贱奴不要再说这两个字了。你马上给贱奴撤销这条命令。不许这么对待贱奴。呜呜呜,真的只能说贱奴了。”这并非任何强迫性的手段,而是一种规则,一种只影响忠诚誓言佩戴者的规则。
她不是没办法说出我或者星月之类的字,而是在需要使用自己的人身代词时只能想到贱奴两个字,然后没有其他任何选项。
所以不论她内心想法如何,当她需要指代自己的时候便会脱口而出贱奴。
并且她也无法取巧绕过这份规则,毕竟当她试图这么做的时候,她便已经知晓自己需要使用贱奴作为自己的人称代词。
“贱奴…贱奴…”在一声声贱奴的自称中,星月变得越来越气愤,丰腴的双乳随着情绪的波动不断起伏着,但是周身牢固的镣铐禁锢得她动弹不得。
理智在疯狂报警,身体却像提线木偶般执行着命令。
明明不想这么做,但来自规则层面的强制力却让她连反抗都做不到。
最终满腔怒火无从发泄的她,只能在极端愤怒的情绪下化作屈辱的泪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