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他笑得那么开心,金牙上沾着午膳的菜叶,目光在她身上游走,像饿狼盯着猎物。
那时我站在一旁,恨不得扑上去撕碎他的笑脸,可母亲只是低头,默默地用手盖住那块烫坏的缺口,转身离开,并没有多说什么。
一个月后,南临县衙的正堂里,空气沉闷,母亲站在堂下,身着县衙特制的捕快服,深青色的布料崭新却异常修身,紧紧裹住她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脯,勾勒出令人窒息的曲线。
腰间的双短刀轻轻垂着,刀柄上雕刻的男女交合仍然显眼。
这身官服本应与同僚无异,可裁剪得过于贴身,像故意要凸显她的身段,裙摆稍短,行走间臀胯的摆动更为明显。
母亲的眉目间仍带着昔日青翎神捕的凌厉,可眼底的疲惫却怎么也掩不住。
我站在堂外的廊柱后,屏住呼吸,目光死死锁在她身上,心跳如鼓。
县尉赵大人斜靠在太师椅上,手里捏着茶盏,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堂上还坐着刑名师爷李福和几个衙门同僚,个个眼神不善,像饿狼盯着猎物。
母亲今日是来呈报一桩盗窃案的卷宗,可我早听赵叔说过,这案子早就被李福抢了功,偏偏出了岔子,失窃的银两追回不足三成,知府震怒,于是硬要母亲背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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