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牢房的张瘸子,提着灯笼,灯光在她身上扫来扫去,像在亵渎一件珍贵的瓷器。
“县尉大人让你现在去死囚牢,说是…嘿嘿,要再审审那个采花贼。”他笑得猥琐,目光在她湿透的官服上流连,肆无忌惮地停在她胸前和腰间。
母亲的手指僵在铜牌上,片刻后,她慢慢挺直腰背,动作优雅却带着一股冷冽的杀气。
她将散落的鬓发别到耳后,指尖轻挽,露出白皙的耳廓和修长的脖颈。
这个动作让我心跳一滞——茶馆说书人曾说过,当年青翎神捕单刀赴会,面对黑风寨匪首时,也是这样轻轻一挽鬓角,下一刻,匪首的人头便滚落在地。
那时的她,刀法如风,眉目如画,州府的卷宗里,她的名字旁总带着“神捕”二字。
可如今,她只是南临县的九品捕快,被迫佩着那对耻辱的双刀,被人踩在脚下,还要强颜欢笑。
她低声说了句“这就去”,看了我一眼,没有多说什么。
雨越下越大,她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长街尽头,官服上的补丁在雨中泛着青光。
第十八个补丁是新的,盖住了昨天被县尉“失手”烫穿的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