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反而让两人的下半身贴得更紧密,她甚至能感觉到阴茎上凸起的血管纹路。
陈明在梦里发出舒服的叹息,居然把脸埋进她后颈蹭了蹭。
温热的鼻息喷在敏感处,让陈婉后腰窜过一阵战栗。
她绝望地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意志——乳尖隔着睡裙布料磨蹭对方手臂时,居然可耻地硬了起来。
“陈明!”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却软得像撒娇。
身后的人只是咕哝着把她翻成仰躺,然后像抱等身抱枕那样把脑袋枕在她胸口,一条腿还跨上来压住她的小腹。
陈婉瞪着天花板上的裂纹,内心深处不断的说服自己“好歹是自己的亲弟弟,总不能打死他吧?而且家丑不可外扬”像铁链般捆住她的四肢。
撇过头,她清晰看见弟弟肩膀上留着和她做爱时候被她抓伤的抓痕,而自己的大腿内侧明明已经清洗干净但又流出来已经干涸的精斑——这个认知让陈婉感觉子宫深处莫名发紧。
当陈明的阴茎在她大腿上留下黏腻的前液时,陈婉闭上眼睛,情感最终战胜了理智:“反正更过分的事都做过了”“就当给青春期弟弟当次人体抱枕”…
“陈明!”尝试说服自己了半天,陈婉还是感觉难以接受她坐起身,一把扯过被子盖住自己,同时用脚推了推弟弟的肩膀,“醒醒!”
陈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姐姐愠怒的脸,一下子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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