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那样叫过他。」
「你没有叫过。」顾淮声说，「但你也没有阻止别人这样叫。」
这句话b责备更重。
顾若安站在那里，肩膀很轻地晃了一下。
沈予微突然看见，她并不是完全不痛。
只是有些人太擅长把痛整理好，整理成得T的表情、漂亮的成绩、完整的履历，最後连自己都以为，只要看起来不狼狈，就不算犯错。
顾若安低声说：「你以为我不後悔吗？」
顾淮声看着她：「後悔有用吗？」
「没有。」她说，「所以我才想把东西拿走。」
沈予微忍不住开口：「拿走就有用了吗？」
顾若安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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