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好湿啊。”郁珩的声音似地狱使者的吟唱。

        “不要叫我……唔……”这个平常性的称呼,可以出现在任何场合,但不能偏偏在这种时刻,“姐姐……”郁夏真想毫无顾忌地沉沦。

        郁珩的手指已被分泌出的淫水浸湿,还不够,他摸索到随着郁夏起伏的胸口相同频率呼吸的小穴,慢慢地伸进去,手指立刻被同嘴唇一样柔软的肉穴包裹住。

        “啊……”郁夏承受着手指突然的入侵,虽比不上郁珩下体的直接抽插,她还是被如此熟悉自己身体的郁珩轻松掌控着喜乐。

        “慢一点……郁珩。”她只能说出破碎的词句,“郁珩……啊……慢一点。”

        舒服的感受蔓延全身,她不自主地迎合,不断耸动着肉缝以便与手指更好地贴合。

        郁珩深知她的敏感点,短暂离开她的唇舌,伸出舌头舔上她的耳垂,“啊……”他的挑逗使得郁夏猛地瑟缩了一下。

        与闭上眼沉沦的郁夏相异的是,郁珩的眼睛总不忘欣赏姐姐在他身下动情的模样。

        郁夏愈发急促的娇喘呻吟,郁珩渐渐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频率,袭来的快感把郁夏推上名为快乐的顶峰。

        郁夏眼角那颗描画了的“浓烈”的小痣在激烈的欢乐中晕开了,勾人得很,郁珩凑了过去,将鼻尖痣紧贴她,两人闭上眼睛,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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