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山被盯得心里发毛,浑身蚂蚁在爬。
“挨卵,我裤头里就只有八十咧。八十得不得开单啊?”
粗短的手翻着口袋,醉汉的眼睛却一刻都不离安山的脸。
“不得!”
堂哥说,遇到讲价的一定要拒绝。
如果客人给少了钱,就要从安山的工钱里扣。
“八十得了妹啊,你的脚是跛的,就只值八十咧!”
说着,那醉汉越靠越近。
抬起的肥胳膊就要往安山肩膀上揽——
一只手制住了醉汉的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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