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解下背上背着的藤编长棺,掀开顶盖。
他不费吹灰之力抱起阿公的身体,好生安放其中。
那藤棺足足一个成人大小,阿公躺在里面还空有整整一圈。
趁着男人从腰间绳束里抽出藤条,将阿公以一个安详的姿势固定在藤棺里。
安山攀着棺沿,最后抚了抚阿公黝黑枯瘦的手。
余温散去了。
有些冰凉,凉得她的心都颤了。
“阿公……”
干涸的喉咙里滚出了一腔酸涩。
这是她最习以为常的呼唤,只是从此往后再不会有人回应。
棺盖覆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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