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众文学 > 都市小说 > 空真 >
        她这会儿几乎是彻底趴伏在祝瓷怀里了,因为左胸受到的刺激本能想伸出手攀住什么东西,只感受到手腕被皮革磨蹭得有些刺痛,以及被突然的动作唤起了肩胛骨的酸疼。

        遭到冷落的另一侧胸口则被难耐的空虚充斥,庭萱只能咬住祝瓷衬衫,继续往对方怀里挤,渴望胀痛的乳尖能蹭到什么,比如一颗纽扣。

        看着庭萱试图用牙齿解开自己领口,祝瓷突然升起某种手指仍在被含住舔舐的错觉,即使此前只在湿热的口腔里停留了一秒,还没来得及按一按柔软的舌头;即使此时自己正摁着乳尖,期待它在陷进柔软的乳房中后,又会从指尖哪侧钻出来。

        或许没有比这更合理的方式:她羞于做采撷者,却没想被剥开的花朵也缠附上手指,不肯放人走了。

        庭萱有些看不真切眼前事物,祝瓷莹润的肌肤和衣料快融成一体,她只能随意找到一处咬住,祈求能止住身体下滑的趋势。

        哪怕正骑在祝瓷腿上,被腰后手掌托着,不会再跌到哪儿去。

        祝瓷的爱抚还很青涩,她却因为耳边的低语快化成水了。

        每次乳尖被拉扯出一点又弹回都会带来新的快意,然后经过小腹流到四肢末端。

        重新充溢的空虚让盆骨和腿根开始发酸,加上无法活动的肩颈,好像敲碎所有关节,让躯干和四肢被无形的力紧攥在一起。

        数不清过了多久,微凉的手指终于继续贴着肋骨下移,然后在肚脐处停了一会儿——或许画了几个圈,把身体里流淌的涓流又搅乱一点。

        浴室突然静得能听见花洒上水滴落下的淅沥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