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进东宫。
小虬盈盈笑:我见你时,也不见他。
窦浑顿住,望定她:我要走了。阿翁奉诏,平羌乱。我也去。
她颔首:窦侯也知,你是他最好的儿子。
他一哽:你觉得是?
从来知道是。
窦浑心中一阵柔嫩的悲酸。
他自幼看着小虬,是如何见到辟光就作色,时而怒,时而詈,远不及他与她的言笑无猜,也曾以为她要的是他。
如今知道了,心中记挂,乃有绵绵恨,冲冲怒。
小虬。
嗯,赠我一绺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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