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就嵌在墙上,暖光落在镜面,清晰地映出两人此刻的模样。
“宝贝,看镜子。”她的声音贴着沈世耳尖,情欲渲着的哑,又裹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指尖微微用力,强迫沈世的目光对上镜面,连躲闪的余地都没给。
沈世的视线撞进镜子里时,呼吸骤然一滞。
镜中的自己上半身裸露着,冷白的皮肤泛着薄红,胸前的两点还绷着,沾着点台面的凉意;腰腹被唐淮舒按得往下塌,臀部微微翘起,曲线绷得惊人,腰际的衬衫要掉不掉,露出底下深浅不一的红痕,都是唐淮舒留下的印记,此刻在暖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像幅被情欲浸染的画。
浅蓝眼眸里噙着未掉的泪,眼尾红得像被揉过,连鼻尖都泛着软红,只剩沉在情欲里的茫然与顺从。
而女人就贴在她身后,衣着依旧完整,浅燕麦色的冰丝只是多了点褶皱,领口依旧规整,米白色亚麻长裤也没乱,唯有腕间的米粒珠手链滑到了小臂,露出底下淡红的指痕。
她的侧脸贴在沈世颈侧,眼底盛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却又带着点清醒的掌控感,与镜中沈世的狼狈形成刺眼的反差。
“唐淮舒……!”沈世的声音带着点慌,下意识想扭头躲开镜面,可下颌被牢牢扣着,连偏头的动作都做不到。
羞耻感像潮水般漫上来,混着身体里的灼热,让她指尖攥得更紧,指节泛白得近乎透明,连腿根都开始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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