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叫得这么生疏?”她的贴着沈世的耳尖,声音裹着情欲的哑,却没半分戾气,反而带着点成熟女人特有的、漫不经心的逗弄,“昨晚的称呼,忘了?”
昨晚沈世软着声音叫“姐姐”的模样还在眼前,此刻却又变回了带着距离的“唐淮舒”,倒让她生出几分逗弄的心思。
唐淮舒的指尖先抽了出来,没等沈世缓过那阵空落,掌心就轻轻覆了上去,不是用力的攥,是轻拍,力道刚好能让那片柔软泛起颤,却又没真的疼。
“啪”的一声轻响,混着洗手台滴落的水声,在暖光里漫开。
沈世的身体瞬间绷紧,像被电流窜过般痉挛起来,腰腹不受控地往前挺了挺,又被唐淮舒按回去,牢牢贴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
胸前的两点蹭过台面的凉意,又被身后传来的灼热裹住,冷热交织的刺激让她喉间溢出细碎的哭腔,不是疼和示弱,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激出的、连指尖都泛麻的快感。
“嗯……!”
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没完全叫出来,只剩含混的气音,像被掐住了嗓子的小猫。
指尖攥着洗手台的瓷边,指节泛白得近乎透明,连指缝都渗出了细汗。
腰臀的曲线绷得更紧,冷白的皮肤泛着薄红,连腿根都轻轻颤着,暴露了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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