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同为女性,哪怕昨晚有过亲密,她也不该如此盯着对方换衣服,这很失礼。
手里的银托盘还没放下,可颂的黄油香飘进鼻腔,却没心思闻,只觉得耳边全是沈世换衣服时,布料摩擦皮肤的轻响,细碎得挠人心。
沈世自然察觉到了她的动静,嘴角勾了勾,却没点破。
她拿着奶油白真丝衬衫往身上套,动作慢悠悠的,指尖划过领口时,蹭过锁骨下的淡痕,还轻轻顿了顿,像在回味什么。
衬衫料子软得像云,贴在身上却刚好勾勒出胸线的弧度,她没扣到最上面那颗珍珠,留了半指宽的空隙,刚好露出点皮肤,却又不显得暴露。
换好了衣服,沈世终于舍得发出声音,“眼光还行,没把我穿成暴发户。”
唐淮舒笑出声。
两人领口都收得紧,她的衬衫扣到高,唐淮舒的吊带领口也没放低,都默契地避开了颈间那些没消的印子——没人说破,却都懂这份体面,连藏痕迹都藏得优雅,没半点狼狈。
沈世洗漱去了。见没有要动可颂的意思,唐淮舒先把托盘放到了桌上。
二十分钟后,沈世走出洗漱间。
奶油白衬衫解开两颗珍珠扣,刚好遮住颈间的吻痕,又隐约露出一点锁骨的弧度;浅卡其色阔腿裤衬得她双腿修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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