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攥着真丝睡衣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掌心下温热的腰线,连沈世呼吸时腰腹的轻微起伏,都透过布料传了过来。
这份紧绷的力道,全然不像平日里从容克制的她,是常年规整生活里,难得的失控。
她习惯了耳钉与袖扣的固定搭配,习惯了被单边角严丝合缝的对齐,连情绪都总带着点不动声色的收束,可对着沈世,所有的规矩感都成了虚设,只剩下占有欲。
从未有过的占有欲——对着认识不到二十四小时的沈世。说出来唐淮舒自己都觉得荒谬至极。
沈世被她箍得轻轻哼了声,唇瓣还贴着她的嘴角,却忍不住带着气音笑出来,气息拂过唐淮舒的唇角,带着点痒,“我又不会跑……揽这么紧?”
唐淮舒没说话,只是微微偏头,将吻从她的唇瓣移开,顺着下颌线往下,落在她光洁的脖颈上。
沈世的颈侧没有任何饰品,皮肤细腻得能看清淡青色的血管,唐淮舒的吻落上去时,还带着克制的轻,她用舌尖轻轻蹭过那片皮肤,惹得沈世身体微微一颤,勾着她脖子的手不自觉收得更紧。
揽在沈世腰后的手也缓缓往下,指尖划过真丝睡衣的衣摆,轻轻落在她的腰侧,没有贸然深入,只是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那片皮肤。
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去,沈世的身体瞬间僵了下,随即又软下来,她完全放松地靠在唐淮舒怀里,鼻尖蹭过她的肩窝。
“唐淮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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