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不太喜欢戴饰品?”
“麻烦。”沈世言简意赅,指尖在杯沿轻轻划着圈,“不像唐老板,袖扣、耳坠,样样都讲究。”
“不过是习惯。”唐淮舒抬手碰了下耳坠,碎钻在灯光下闪了闪,“这耳坠是家里长辈送的,戴了好几年;袖扣是定制的,也用了好几年。”
她说着,忽然话锋一转,“你昨天骑马时,也没戴任何配饰。”
沈世愣了下,才想起昨天确实是素着去的——在战争世界里,多余的饰品只会碍事,时间久了,便成了习惯。
没承想这点细节,也被唐淮舒记了下来。
“怕勾到缰绳。”沈世淡淡解释。
唐淮舒没追问,只是点了点头,指尖轻轻转着杯子:“其实骑马时戴点轻便的饰品也无妨,比如细点的银链,不会碍事,还好看。”
她看着沈世的眼睛,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试探,“下次我可以给你带一条,我认识个设计师,做的东西很别致,应当很衬你。”
这话里话外的套近乎的意思毫不掩饰。
沈世抬眼,带着点玩味,“唐老板这是……送财童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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