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有东西放在书桌上的声音,方陵齐持续装睡,想让杜煜??自觉无趣赶快打退堂鼓。
半晌没什么动静,尔后方陵齐就突然感到床沿一个下陷、头发被温热的指掌所抚弄,声音从那个制造这些氛围的男孩身上飘扬而来:
我知道你很累很想休息了,可是我还是迫不及待想告诉你这个好消息……
男孩的声音带着难以压抑的激昂与振奋,好像晚一点表明的话、就无法将那种喜悦的心情传递给自己感受似的——我已经得到大姨的允许了。
允许……什么允许?被方陵齐阖在眼皮底下的眼珠子好奇地朝着那声源寻探似地转动。
刚才在吃豆花的时候,我跟大姨说,自从我头伤以来,就夜夜饱受噩梦的干扰。
每当我在夜深人静被噩梦给惊醒的时候,发现身旁一个人也没有,就觉得自己好惊惶、好无助,虽然这种情形一直没有改善、甚至没有办法改善了,但医生说假如晚上睡觉时若有人可以陪伴在身旁,就可以减少那种被吓醒所造成的二度伤害……
所以呢?方陵齐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所以呢,大姨说我可以搬到你的房间里来,让齐哥你陪着我,一方面可以安抚我担心受怕的情绪,另一方面,则可以弥补你当初所给我带来的伤害,让你试着去作一个有担当、肯负责的成年人。
杜煜??——
听到这儿,方陵齐终于忍不住发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