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挽宁猝不及防,脸直接撞上那根早就硬得发烫的鸡巴,隔着薄薄的亵裤,肉屌的轮廓烫得吓人,马眼处渗出的清液洇湿了一片,黏糊糊地贴在她唇边。

        “呜……太子哥哥在批奏折,怎么还硬成这样……”

        傅挽宁小声嘀咕着,语气里带着三分委屈七分撒娇,嘴唇却忍不住往那根怒涨的屌棍上蹭了蹭。

        粗硬的布料磨得少女脸颊发红,雄性屌味扑鼻而来,熏得她身体发麻,小屄不争气地又挤出一泡淫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拉出几条暧昧的银丝。

        傅泠鹤终于低头瞥了她一眼,眼底暗光幽幽,像是看穿了妹妹那点欲盖弥彰的小心思。

        他放下笔,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亵裤,紫红色的驴屌猛地弹出来,直挺挺地杵在她面前,马眼一跳一跳地溢出黏液,青筋盘绕的屌身硬得像根铁棒,看起来狰狞可怖。

        “少废话,骚屄都湿成这样了,不就是想吃哥哥的鸡巴吗?……张嘴。”

        傅挽宁被哥哥直白的话刺激得小脸羞红,可身体却听话地低头凑了上去,小嘴微张,软舌怯生生地贴上那根滚烫的鸡巴。

        舌尖刚一碰上去,龟头马眼就兴奋地收缩两下,挤出一股腥臊的前精,糊得少女满嘴都是。

        她皱着眉,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却还是乖乖张开嘴,把那颗粗大圆润的龟头含了进去。

        “咕啾……好粗的鸡巴唔嗯嗯……太子哥哥的屌味好浓呜呜……好好吃噫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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