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迟迟不动,你装作不解地问道:“怎么了?爷的话,现在不好使了?”
“不…不是…爷…您的脚…”她羞耻地提醒道。
你故作惊讶地低头看了看,随即一脸无辜地抬起头:“爷的脚怎么了?爷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好好地站在这里啊。难道是英儿跪久了,眼花了不成?”
你微微皱起眉,语气带上了一丝不耐烦:“还愣着做什么,快去!”
“是……”
绝望的应答声中,英奴认命了。
她不敢用手去碰你的脚,那是大不敬。
她只能靠着腰腹和臀部的力量,像一只笨拙的毛毛虫,艰难地在地上向后蠕动,试图将自己从你的脚下“拉”出去。
这是一个甜蜜又残忍的折磨。
每一次挪动,都意味着那颗被死死压住的骚蒂,要在你靴底的皮革纹路上,进行一次无比清晰、又磨人至极的摩擦。
那是一种极致的酸、麻、胀、爽,混合着布料被淫水浸透后的黏腻,层层迭迭地冲击着她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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