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哑,带着一种末日生存者特有的、粗粝的疲惫感,却又被此刻纯粹的欲望烧得滚烫。
我屏住呼吸,眼睛死死贴着门缝那条狭窄的罅隙。
屋内只有墙角一盏蓄电不足的应急灯,昏黄的光勉强勾勒出床上两具纠缠蠕动的身影轮廓。
空气浑浊,弥漫着汗味和另一种更浓烈的、属于亲密交融的气息。
妈妈柳茹雪趴在铺着脏污床单的金属板床上,那头曾经柔顺的长发现在汗湿地贴在潮红的颈侧。
她身上仅穿着避难所统一配发的灰白色背心,粗糙的纤维被汗水浸透,紧紧裹着她剧烈起伏的上身轮廓。
父亲赵铁柱,那个平日沉默得像块合金钢板的搜寻队长,此刻像头发狂的熊,赤裸着古铜色、布满新旧伤疤和辐射红斑的上身,死死压在她背上。
他一只手粗暴地从下方伸进妈妈背心里,揉捏着那团沉甸甸的软肉,另一只手则狂暴地拍打着她包裹在褪色工装裤里的浑圆屁股,发出沉闷的脆响。
“恩……老公……你……肏得我爽死了……老公……快点……再快点干我……”妈妈的回应带着哭腔,又像是濒死的呜咽。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我看不清表情,但那裸露出来的颈项和肩头,皮肤泛着惊人的桃红色,像要滴出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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