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他在军营的篝火旁再次占有她。

        火光映照下,楚清歌的胴体被皮裙衬得更加妖娆,银铃随着乌勒吉的动作疯狂作响。

        周围的狼牙军士卒发出低低的哄笑,她羞耻得几乎崩溃,却又在狂暴的快感中迷失,身体不自觉地迎合着他的节奏,发出连她自己都陌生的呻吟。

        几天后,乌勒吉率军移营至灞水河畔,楚清歌被他带到河边的一处临时木屋。

        那晚月光如水,洒在她赤裸的肩头。

        乌勒吉将她按在木桌上,桌面的粗糙木纹硌得她皮肤生疼。

        他扯下她的皮裙,毫不温柔地进入,粗野的动作让木桌吱吱作响。

        楚清歌起初还在低声咒骂,但当乌勒吉的牙齿咬住她的耳垂,低吼着用胡语诉说她的美丽时,她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

        她开始注意到他的气味——马革、汗水和泥土的混合,粗犷却充满力量。

        那一夜,她第一次没有抗拒,而是闭上眼,任由快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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