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释重负。

        宿离是个大忙人,通常一个月见一次,他从外面给你带了许多新奇的东西,多半是古玩,在他回来的这几天,凭着地位占据你大半时间的殷容也只能恋恋不舍地把你交到宿离手上。

        你实实在在感受到了爱意,藏在体面皮囊下汹涌、扭曲、偏执的爱意,随着你长大,有的人爱你的表现不再是亲吻搂抱那么简单。

        当你常常在夜间发现床上多了一个人,床底下有另一个人竭力克制的呼吸,你顿时明白衣柜里的贴身衣物为什么不翼而飞,你不太敢回房间睡了。

        古宅的房间多的数不清,你随机挑选其中的房间睡一晚,结果半夜上厕所发现脚踝清晰的齿痕,脚趾间的黏腻。

        这时窗外传来野兽的低吼,你掀开窗帘一角。

        头上长着兽耳,尾巴炸毛的保镖和人首蛇身的管家缠斗,目测有水桶粗的黑色蛇尾将草地抽裂,隔岸观火的双胞胎很快盯上了你。

        虽然你做了心理准备,可没想到真相如此炸裂,你拉好窗帘去检查门锁,下一秒被人腾空抱起。

        “殷容?”

        熟悉的幽香,你放心地环着他的脖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狐狸精,罕见地舍弃了旗袍,披着件称不上睡衣的薄纱织物,带着沐浴后的水汽,略微湿润的衣襟在刚才的触碰下敞开。

        “好想你,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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