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那东边的日头尚未完全露脸,只将天际染了些许鱼肚白。
老周却早已起了身,趿拉着那双旧布鞋,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昨夜与女儿雪儿那一场巫山云雨,颠鸾倒凤,直教他这把老骨头也有些吃不住。
虽则泄了几遭,那话儿却似不知疲倦一般,天亮时分尚自有些蠢蠢欲动。
只是念及女儿身子娇嫩,经不得这般连番挞伐,这才强自按捺了下去。
约摸过了小半个时辰,老周便提着个油纸包回来了。
那纸包里透着一股子新炸油条的焦香,还有那白面馒头的热气。
他走到灶下,将昨夜剩下的稀粥又热了热,便端着进了雪儿的卧房。
雪儿此刻也已醒了,正斜倚在炕头,身上松松垮垮地套着件粗布衫子,那云鬓微乱,睡眼惺忪的模样,更添了几分慵懒的娇媚。
她见老周端着吃食进来,脸上便露出一抹浅笑:“爹爹起得这般早,倒教女儿好睡。”
“不妨事,爹爹这把老骨头,素来觉少。”老周将吃食放在炕桌上,拣了个白胖的馒头递给雪儿,“街头王二哥家的油条炸得金黄,你且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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