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父亲开口求助?
这念头才一冒出来,便被她死死掐灭了。
她如何开得了这个口?
从小到大,父亲在她心中,便是个沉默寡言、不苟言笑的长辈。
虽说父女情深,到底隔着一层男女大防。
如今自己已是嫁过门的妇人,更兼产育之事,已是闺阁中最私密不过的了。
怎好将这等羞人的情状,说与父亲知晓?
纵然是亲生父亲,也断断没有这个道理。
这传统礼教的绳索,如同一道无形的枷锁,紧紧束缚着她,让她情何以堪。
她试着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揉搓那胀痛的乳房,希望能缓解一二。
谁知不碰还好,这一碰,更是引得乳汁暗涌,胀痛愈发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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