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大衣裹得严严实实,走过廉价公寓特有的开放式楼道,打开房门,仔细察看周围没有其他人,才关门进屋。

        回到这间简陋的公寓,让我多少放松下来一些。

        这是个一居室,客厅的中央摆着榻榻米,其他简单的家具,桌子,沙发,电视机等,分散在周围。

        剩下的便是一个狭窄的厨房和勉强算得上宽敞的洗手间。

        特别的是,这破公寓,居然每户都有一个窄窄的阳台,这阳台我倒是中意,它正好向阳,打开落地窗,我就可以晒衣服,同时面对街道,可供我观察周围状况。

        这房间里还有些零散垃圾,是我上次离开,没来得及扔掉的。

        但是我现在不想整理房间,我想休息。

        我打开冰箱,希望能找到些食材,可只找到几片干瘪的面包。

        我实在不想出门购物,于是只好把它们拿出来,凑合着塞进嘴里。

        我打开电视,坐在榻榻米上一脸木讷。我在发呆没看进去,只是电视的嘈杂让我安心了一点。我脱光上衣,腰间的绷带露出淡淡的红色。

        这是上一次与对手作战时留下的,作为应对超能力罪犯的特型人员,这样的伤很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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