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读课的琅琅书声像层厚厚的棉花,把优里裹在中间,闷得她喘不过气。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透过玻璃落在摊开的课本上,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裙摆下的钢笔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冰凉的金属感早已被体温焐热,反而融成了身体的一部分,这种微妙的适应令优里感到不安。

        优里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边缘,指腹的触感令她微微分神。

        小腹突然抽动了一下,钢笔的螺旋纹路便轻轻蹭过内壁的软肉,细微的麻痒顺着神经末梢悄然蔓延,被淹没在整齐划一的读书声里,成为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秘密。

        钢笔在裙底的存在感愈发鲜明,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金属笔帽都会刮蹭过敏感的花核,激起一阵细密的电流。

        教室里闷热的空气让她的后背渗出薄汗,衬衫黏在肌肤上,隐约透出内衣的轮廓。

        优里的指尖悄悄扯住裙摆,钢笔随着她调整坐姿的动作在体内轻轻晃动,像有只无形的手在轻轻搔刮神经。

        阳光透过玻璃窗斜斜晒在校服裙上,布料被晒得微微发烫,贴在大腿根的肌肤上带着暖融融的重量,与体内逐渐升腾的热意交织成一片,连呼吸都染上了几分燥热。

        她猛地咬住下唇,贝齿陷入柔软的唇瓣,舌尖尝到一丝铁锈味的咸腥,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双腿正不自觉地分开,膝盖内侧轻轻抵着课桌横杠,形成了一个暧昧的角度——仿佛身体先于意识,擅自选择了最纵容这隐秘快感的姿势。

        后颈泛起细密的汗,钢笔随着呼吸的起伏若有若无地磨蹭着,像羽毛轻扫过心尖,引得那处软肉一阵阵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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